北京1月30日电  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为新质生产力的制度设计制定了顶层规划，强调要“全面增强自主创新能力，抢占科技发展制高点，不断催生新质生产力”。深刻认识新质生产力的内涵是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内在要求，科技创新是发展全要素新质生产力的关键抓手，要以科技创新助推新质生产力稳健发展。新质生产力包含新质物质生产力和新质精神生产力，新质精神生产力是新质生产力的重要组成部分。新质精神生产力是以科技创新为引领的先进生产力质态，精神生活共同富裕体现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相协调的中国式现代化本质特征，深刻影响着人们精神生活的价值取向与实践样态。文化与经济社会发展从来就是紧密联系的，要充分发挥先进文化对发展新质生产力的促进作用，通过发展精神新质生产力促进民族地区高质量稳健发展。“十五五”期间要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助推民族地区经济社会协调发展，统筹推进民族地区高质量发展与高效能治理。由贵州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主管、贵州省民族研究院主办的CSSCI来源期刊、中国中文核心期刊、中国民族学类核心期刊、中国人文社会科学核心期刊、中国人文社会科学综合评价AMI核心期刊、RCCSE中国核心学术期刊、贵州省优秀期刊、贵州省优秀学术理论期刊《贵州民族研究》，2025年第6期发表宋才发教授《因地制宜发展民族地区精神新质生产力》论文。《贵州民族研究》主编周真刚，副主编吴嵘、李永皇，论文责任编辑谭敏。

　　【引用格式】宋才发.因地制宜发展民族地区精神新质生产力[J].贵州民族研究,2025(6):16-21.

　　宋才发教授系中央民族大学法学院首任院长、二级教授，湖北省有突出贡献专家、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专家、国家民委首届有突出贡献专家，广西民族大学特聘“相思湖讲席教授”，博士生导师，内蒙古财经大学特聘教授。

　　因地制宜发展民族地区精神新质生产力

　　宋才发

　　高质量发展是新时代的硬道理。习近平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十一次集体学习时强调：“发展新质生产力是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内在要求和重要着力点”“新质生产力已经在实践中形成并展示出对高质量发展的强劲推动力、支撑力”。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提出要“健全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体制机制”，把发展新质生产力、构建新型生产关系，作为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关键目标。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作为确定未来五年经济发展方向的关键会议，为新质生产力的制度设计提供了顶层规划，强调要“全面增强自主创新能力，抢占科技发展制高点，不断催生新质生产力”。党中央将培育和发展新质生产力，列为国家“十五五”发展规划纲要的核心内容，使其成为贯穿整个国家经济社会发展全过程的核心任务。

　　一、新质生产力的基本含义诠释

　　（一）深刻认识新质生产力的内涵是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内在要求

　　全要素生产率是资源配置状况、生产手段技术水平以及生产组织管理水平的综合体现。人工智能（AI）技术正以超越想象的速度和深度嵌入社会肌理，重塑经济发展、社会运行及公共治理的基本范式。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两次主持中央政治局集体学习专题研讨人工智能，回答为什么要发展人工智能？发展什么样的人工智能？怎样发展人工智能等重大问题，把推动发展人工智能上升为党和国家的重大战略任务。他在主持中央政治局第二十次集体学习时强调，要“全面推进人工智能科技创新、产业发展和赋能应用，完善人工智能监管体制机制，牢牢掌握人工智能发展和治理主动权”。各级领导干部作为国家发展和社会治理的重要力量，在人工智能时代的适应性与引领力如何？不仅关乎个人能力提升，而且关乎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进程。理解和把握习近平关于人工智能的系列重要论述，既有助于深化对新时代科技发展规律与社会变革动力的认识，也有助于我国在全球人工智能竞争中抢占先机，为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历史进程提供强大科技动力。以新一代信息技术革命、人工智能、大数据、云计算、区块链为代表的新技术，引起生产力系统的主体和客体因素发生变化，信息技术、数字化和智能化工艺等前沿科技领域知识技能的快速迭代，产业领域知识和实践经验的逐步积累以及跨领域融合发展，劳动者的科学文化素养的极大提升，使得劳动工具的生产能力与工作性能极大增强，信息、知识和数据日益成为新的劳动对象。劳动者、劳动资料和劳动对象本身的重大变革及其优化组合促使生产力发生质变，进而催生新质生产力。新质生产力的不断发展，在客观上又会催生出新型生产关系及其制度化形式。为了实现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和经济高质量发展，迫切需要通过改革不断调整现有生产关系，建立完善以科技创新为统领的体制机制，这是推动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的关键进路。

　　（二）科技创新是发展全要素新质生产力的关键抓手

　　新质生产力的功能主要是带来使用价值增长而非新创造的价值增长。传统生产力是强调单一生产要素功能发挥的要素生产力，新质生产力是涵盖所有能够促进基于技术进步之上提高单位产品科技含量和附加值的经济活动。新质生产力的快速发展，不可避免地要面临一系列制度性阻碍，迫切需要经济法律体系对应同步变革，形塑能够适应新质生产力的新质生产关系。新质生产力的突出特征在于科技与经济深度融合、政府与市场的有效衔接，这是当下和未来发展全要素新质生产力的关键抓手。以信息化数字化为标志的新质生产力，强调发挥各种生产要素的优化组合功能，通过提升生产力全要素的组合质量，达到获得最大经济效益、全方位提高生产效率的目的。只有及时把科技创新成果转化并应用到具体产业和产业链上面去，在改造提升传统产业的过程中培育壮大新兴产业，才能把劳动者置于新质生产力条件下大幅提升全要素生产率。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提出“十五五”时期经济社会发展的主要目标，强调要“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扎实推动高质量发展”“到二〇三五年实现我国经济实力、科技实力、国防实力、综合国力和国际影响力大幅跃升，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达到中等发达国家水平，人民生活更加幸福美好，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发展新质生产力有助于培育竞争新优势，抢占发展制高点、掌握发展主动权。生产技术突破、生产要素组合和产业转型升级，需要充分发挥科技对区域生产力发展的引领支撑作用，发挥科技创新在解决区域生产力发展不平衡中的核心作用，因地制宜地让更多科技成果从实验室走向生产线。我国各地聚焦新质生产力发展的重点领域、重点行业，注重发挥改革的突破和先导作用，推动各类生产要素创新性配置，让先进优质生产要素引导现代化产业体系健康有序构建。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把发展新质生产力列入“十五五”规划纲要核心内容，从国家层面对发展新质生产力作出总体部署，明确发展目标、主攻方向、技术路线、产业布局、实施路径、序时进度，以高质量发展的确定性应对各种不确定性，牢牢掌握国家发展和国际竞争主动权。

　　（三）以科技创新助推新质生产力稳健发展

　　加快形成新质生产力要充分发挥科技创新的推进作用。新质生产力是通过科技创新手段和发展路径，在自立自强的基础上实现关键性、颠覆性技术突破形成的生产力。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之所以强调与高质量发展相适应的生产力只能是新质生产力，这是因为新质生产力能够促使传统产业转型升级，促进战略性新兴产业、未来产业形成规模发展，并且能够突破西方主要资本主义国家对我国的技术封锁和“卡脖子”环节，提高生产效率、优化产品和服务质量，从根本上实现经济增长方式转变，适应高质量发展的目标要求。生产力是通过一定的社会形式将生产要素有机结合的系统力量，新质生产力体系所蕴含的新质态要素，直接影响生产力水平的质变和跃迁，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社会主义现代化进程中经济、科技及综合国力的提升。这种以全要素生产率提升为标志的新质生产力，既是对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的创新和发展，也是当代推动社会全面进步最活跃、最革命的要素。当下和未来要在以科技创新引领产业创新、带动人才培养、助力绿色发展、倒逼制度改革四个方面下功夫，助推并促进新质生产力的优势动能不断增强、主体力量不断跃升、生态基础不断夯实、生产关系不断完善。发展新质生产力关键是要建立高效顺畅的成果转化渠道，把科技创新成果应用到产业链当中去，通过市场需求引导创新资源有效配置，让科技成果加快转化为现实生产力。可以说新质生产力的要素性嵌入，是风险时代跨域灾害治理的现实需求，是实现跨域灾害治理体系变革的关键性力量。

　　二、精神新质生产力的功能作用

　　（一）新质生产力包含新质物质生产力和新质精神生产力

　　新质精神生产力是新质生产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完整的生产力范畴包括物质生产力和精神生产力两个方面。生产力始终是一切社会发展的最终决定力量，人们为了满足自身的生存发展需要，就必须进行物质生产和精神生产。物质生产和精神生产最初是交织而生的，直到物质劳动和精神劳动分离那时起，精神生产才成为与物质生产相对应的相对独立的生产形式，人类创造物质产品和精神产品的力量，也就形成了相应的物质生产力和精神生产力。精神生产力是指精神生产者运用精神生产资料生产出观念形态产品的能力，由精神生产者、精神生产资料、精神生产对象三个基本要素共同构成。因而新质精神生产力是以创新为导向，以高科技、高融合、高质量为特征，以精神生产者、精神生产资料、精神生产对象的不断跃升为基本内涵的先进生产力。发展新质精神生产力是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内在要求，它可以直接促进精神文明高质量发展，精神生产通过科学、技术、教育、文化、政治、法律、道德、宗教、艺术等精神产品的生产过程，推动思想道德建设和教育科学文化发展，提高人们的思想道德素质和科学文化素质，从而促进社会精神文明发展。新质生产力是符合新发展理念的先进生产力质态，其核心在于技术转向与精神生产力的变革，这不仅是物质层面的提升，更是对生产力内涵和外延的全面重塑。新质生产力通过技术转向、精神生产力提升，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和社会可持续发展。通过科技赋能和文化创新，将会催生出大量精神生产的新业态、新模式、新动能，大力提升精神产品的科技含量、思想深度和艺术高度，从而促进精神文明高质量发展。发展新质生产力既要重视新质物质生产力，更要重视新质精神生产力。当下和未来发展新质精神生产力，要从顺应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的大势、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需要的高度去认识和把握。

　　（二）新质精神生产力是以科技创新为引领的先进生产力质态

　　精神生活共同富裕体现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相协调的中国式现代化本质特征，深刻影响着人们精神生活的价值取向与实践样态。把精神生活纳入人生和社会理想之中，既是中华民族的优秀文化传统，也是执政党团结带领人民百年奋斗的不懈追求，始终贯穿于中国共产党带领人民谋求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进程之中。现代化的最终目标是实现人自由而全面发展，现代化不仅要看纸面上的指标数据，更要看人民的幸福安康。精神生活的“共”与“富”，须臾离不开社会生产力的极大发展与物质财富的极大丰富，根植于精神“生产—分配—交往—消费”的全链条和全环节，须臾离不开科学技术与人文关怀的赋能。新质精神生产力既具有促进文化产业和文化事业高质量发展与满足人民精神文化需求的效能，又具有促进产业转型升级的经济价值与满足人民精神需求的社会价值，是向精神富有时代跨越的核心动力，为共建共享美好精神生活开辟新道路。习近平在党的二十大报告中指出，“物质富足、精神富有是社会主义现代化的根本要求”。这个重要论断丰富了精神生活共同富裕的时代内涵，把“精神生活共同富裕”从一般“共同富裕”中凸显出来了。“精神富有”反映了中国式现代化的崇高价值追求，体现了习近平精神生活共同富裕重要思想的价值指向。实现精神生活共同富裕是中国共产党人的初心使命，贯穿坚持以人民为中心、人民至上的价值立场，是中国社会全面发展、全面进步的内在价值要求。精神生活共同富裕是不断满足人民对美好生活需要的现实选择，“美好生活需要”在“量”上包涵物质生活与精神生活的需要，在“质”上符合人民需要随着生产发展而升级的规律，彰显了中国共产党始终把民之所望作为施政之所向。精神生活共同富裕要求执政党在团结带领人民在奋力实现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的过程中，充分认识精神生活共同富裕，是所有人、持续的、共同的富裕，时刻把精神生活共同富裕摆在更加突出的位置，将其作为评判不断改善人民生活品质的重要价值尺度。因而精神生活共同富裕对推进实现中国式现代化，促进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具有深刻的价值意义。立足新时代新发展阶段，需要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为引领的新质精神生产力，赋能人民群众精神生活共同富裕的作用机制，聚焦精神“生产—分配—交往—消费”的全过程，助力精神生产的创新提质、促进精神分配的公平普惠，推动精神交往的互动深入、形塑精神消费的价值功能。社会主义法治是发展新质生产力的重要前提，通过良法善治优化经济社会环境，为发展新质生产力创造有利条件。因此，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要求“推进社会主义民主法治建设，充分调动全社会投身中国式现代化建设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以良法善治保障新质生产力发展目标的实现。

　　（三）充分发挥先进文化对发展新质生产力的促进作用

　　文化与经济社会发展从来就是紧密联系的。人作为社会生产实践的主体，其情感、意志等精神因素也是劳动能力的重要内容。当下影响生产力发展的动力和因素是多方面的，既有科技的也有社会分工及需要，还有来自生产关系的变革，劳动者的精神及文化素质会从劳动者方面影响生产力发展。发展新质生产力是推进高质量发展的重要着力点，必须充分发挥文化对发展新质生产力的促进作用。习近平在党的二十大报告中强调，“贯彻新发展理念是新时代我国发展壮大的必由之路”。“新发展理念”具有鲜明的人民性、公正性和实践性特征，科学回答了在特定的时空场域，如何实现高质量发展的时代命题，也为中国式现代化提供了思想和行动指南。因为新发展理念下的“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科技创新引领经济发展促进产业转型升级，满足14亿人民对美好生活的需要，为实现人口规模巨大的现代化奠定坚实基础。推动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促进全体人民共同富裕，是中国式现代化的出发点和归宿。新质生产力赋予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崭新动能，如数字化背景为探索新质生产力助力解决文化治理问题，提供了科学向导和战略引领，结合数字技术、人工智能、大数据赋能为内核，完善和创新文化治理模式、思路和观念，进而推动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取得新进展。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强调要“以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为根本目的”“推动经济实现质的有效提升和量的合理增长，推动人的全面发展”。在新时代新阶段新的征程上，“人的全面发展”可归结为有“文化的人”的发展，中国式现代化的实践路径和价值取向统一于塑造有“文化的人”，从而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的“物化的人”构成鲜明的本质区别。

　　三、发展民族地区精神新质生产力

　　（一）发展精神新质生产力促进民族地区高质量稳健发展

　　新时代民族地区发展新质生产力既有资源禀赋、产业基础、政策支持等优势，又面临着产业深度转型难度较大、科技人才支撑短缺和要素创新配置约束等诸多挑战。2023年习近平先后赴内蒙古、新疆、广西等民族自治地方考察,反复强调民族地区发展新质生产力要从实际出发，立足资源禀赋、区位优势和产业基础,把科技创新摆到更加突出的位置,“加强关键核心技术攻关,加大技术改造和产品升级力度”。他希望各地要有选择地推动新产业、新模式、新动能发展，用新技术改造提升传统产业。习近平有关发展新质生产力的方法论，增强了民族地区发展新质生产力的底气和信心，提供了基本遵循和方法路径。譬如，贵州榕江举办“村超”赛事，通过足球比赛与非遗展演结合以及侗族大歌、苗族芦笙舞等非遗节目在赛事中场展演等，形成“体育赛事+非遗+旅游”文旅融合模式，夯实了贵州民族地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物质基础，使得红色旅游、景观旅游、文化旅游不仅成为贵州文化传承的重要载体，也成为推动贵州社会经济发展的重要动力。在“十五五”规划实施期间，民族地区发展新质生产力要以高质量发展的确定性应对各种不确定性，在更高水平上统筹谋划以精神新质生产力为标志的新质生产力的快速发展，实现社会生产力的“弯道超车”和“跨越式发展”。任何一次生产技术发生革新，如果不同时改变旧的生产模式和体制，就难以转化为新的生产力更别说新质生产力，新技术则面临被束缚遏制的结局。这就要着力打通束缚新质生产力发展的堵点卡点，着眼优化民族地区创新环境，规范地方招商引资法规制度，健全人工智能等新兴领域监管机制，建立以创新能力、质量、实效、贡献为导向的人才评价体系与激励机制，促进各类优质生产要素高效便捷流动、活力竞相迸发。

　　（二）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推进民族地区协调发展

　　习近平在主持召开部分省区市“十五五”时期经济社会发展座谈会时强调，不同地区尤其是民族地区发展新质生产力不能同一个模式，要避免同质化无序竞争。民族地区要立足各区域资源禀赋和发展实际，发挥比较优势，科学定位、精准施策、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更好推进区域协调发展。习近平指出，西部地区地域广袤、资源丰富，要充分发挥自身优势，进一步形成大保护、大开放、高质量发展新格局，“坚持把发展特色优势产业作为主攻方向，因地制宜发展新兴产业，加快西部地区产业转型升级”。与此同时，西部地区与周边13个国家接壤，是我国向西开放的重要门户。如广西就要加快西部陆海新通道（平陆运河）建设，提高海上运输能力和运营质量，打造区域性国际物流枢纽和货物集散中心。要不断优化开放环境，稳步推动制度型开放，深化和区域重大战略的对接，加快融入服务全国统一大市场。“因地制宜”不仅是一种方法论，更是一种创新理念与创新精神，既有助于从根本上促进科技创新，也有助于从根本上推动完善现代化产业体系，进而有助于培育与形成民族地区精神新质生产力。一个物质丰盈和精神富有的社会，应当是经济、政治、社会、文化、生态五位一体共同发展的社会，新质生产力是推动民族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的新动能和新力量，民族地区现代化可以利用新质生产力中的先进技术，以“后发优势”快速弥补基础设施、产业结构方面的短板，利用创新技术打破传统产业链的低附加值局限，通过与先进制造业、现代服务业的融合，逐步构建多元化、高附加值的现代产业体系。通过新质生产力赋能民族地区现代化，能有效提升民族地区现代化的速度和质量，推动实现共同富裕、民族团结和国家安全。

　　（三）统筹推进民族地区高质量发展与高效能治理

　　实现社会有效治理和政府有效管理也是生产力。共同富裕是社会主义的本质要求，“共同现代化”与“共同富裕”，作为民族地区现代化道路的一体两翼，构成了目的与手段的关系，有利于民族地区同频实现人的现代化和社会发展的现代化。新时代经济社会的“高质量发展”，本质上超越了过去单纯以“经济增速论英雄”的发展方式，是充分体现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新发展理念的全面发展；“高效能治理”作为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重要体现，成为支撑高质量发展、应对国内外复杂风险挑战的重要保障。可以说，统筹推进民族地区“高质量发展”与“高效能治理”，是推进民族地区现代化的内在要求和必然趋势。譬如，在产业升级应用层面，“十五五”规划围绕传统产业数字化转型、新兴产业规模化发展、未来产业前瞻性布局三个维度进行全方位部署；明确未来产业领域聚焦量子计算、未来能源等战略前沿领域。针对关键核心技术“卡脖子”问题，国家将建立分级分类攻关机制，聚焦人工智能、量子信息等战略性前沿领域实施重大科技专项。坚持“高质量发展”是“十五五”时期民族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的基本遵循，习近平在主持召开部分省区市“十五五”时期经济社会发展座谈会时强调，在新时代新征程中要更加注重统筹发展和安全，“以高效能治理促进高质量发展和高水平安全良性互动”。准确把握“高质量发展”与“高效能治理”之间的内在关系，找到统筹推进“高质量发展”与“高效能治理”的着力点，对于统筹推进民族地区高质量发展与高效能治理至关重要。民族地区高质量发展与高效能治理的“最终目标是实现人自由而全面的发展”。“人自由而全面的发展”是一种生存发展方式，用马克思的话来说就是“作为一个完整的人而占有自己的全面的本质”。新时代人的全面发展主要包含人的实践活动的全面发展、人的社会关系的全面丰富以及人的素质的全面提高。新质生产力对于人的全面发展的促进作用，主要体现在提升人的实践能力、拓宽人的交往范围、打破人的分工界限以及延长人的自由时间四个方面。各民族共同现代化体现了民族地区发展与国家整体发展的同步性，个人发展与社会发展的统一性，着眼于人的自由全面发展，要求各民族共同现代化在时间维度上包含三重发展路向：物质生活的共同富裕是各民族共同现代化的基础保障，精神生活的共同富裕是各民族共同现代化的文化表征，自由劳动时间的共同富裕是各民族共同现代化的价值旨归。